“嘿~”

贱兮兮的声音,谁摇了摇褚霖清的手。

这是一双温暖的手,让人不忍松开。只是感觉黏糊糊。

“呀!”

黏糊糊的是什么!!!

褚霖清惊坐起,冷厉的眼看着手的主人。

只见手的主人手上湿乎乎的,还破了皮,粗糙的手又粗又大,黑里透着红。

显然是个大老粗。

不过看样子也不算老,只是长的黑,一双眼睛很算有神,看着让人很舒服,有种大海般深邃的感觉,又如黑宝石一般耀眼。

一双粗眉,咧个大嘴,笑嘻嘻的看着褚霖清。

褚霖清眉头拧成了一团,显然是没搞清楚状况。

不过恍然想去手的温度,当即有了决定。

“呀!!!”

褚霖清发现自己还能动,起身给了黑人一个下鞭腿。

痛的黑人捂住裆,扑倒在了地上,不过强忍着没有出声。

褚霖清不爽,又补了两脚。

“怎么不喊。”

褚霖清挠了挠头,更是气愤。

不知带什么状况,这个黑汉竟然手奸加视奸,而且还没有听到应该有的叫疼声。

“我还真不信了!”

黑汉子接着捂着报团,两眼有了点儿泪水,还是忍着不喊。

“你干什么!”

一个又惊又怒的声音响起。

只见之前的俊秀青年,浑身现在有些灰尘扑扑,手中拿着几个满是泥土的应季蔬菜,褚霖清看到他,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好啊!!!”

褚霖清眼尖,发现这间不大的屋子有把剑,一声冷笑,砺剑化作一道流光似的兵刃,瞬间刺中俊秀青年。

俊秀青年虽然身手不错,但终究变去仓促,没来得及反映。

褚霖清显然是下了杀招,当上正七品的致果校尉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
这一下如果中了不死也残,但青年抓住一瞬之机,避了过去,但还是结结实实的扎在了他的胸口。

褚霖清三下五除二,把两人往角落里一踹,自顾自的大量了这里来。

青年咬紧牙关,不出声。

而褚霖清蔑视的看了他一眼,他更是握紧了拳头。

褚霖清发现这是个营帐。

“哦呵~”

难不成是跑敌方营帐了。

褚霖清吓出一身冷汗,随手把自己腰间表示身份的玉符摘下。

他出来时候就是便衣,此时倒也无妨。

她使劲用这个不大的营帐里的仅有的桌子的桌角猛砸玉符,玉符质量极好,竟然砸不碎。

她如果真来到地方军营,表明身份的玉佩必须销毁。

玉符做工竟然不错,显然是下了本钱,不过对于现在的褚霖清就是极大的阻碍。

褚霖清发现一把小刀,刮花了上面的图案,随手一扔,才松了口气。

至于两个墙角的人,就愣愣的看着她。

我脸上长斑了么?

褚霖清奇怪,立刻瞪回去。

瘦弱的青年望着玉符吞了吞口水,眼中有着些微的渴求,不过想到了什么,眼神瞬间坚毅清明。

这自然逃不过褚霖清的法眼。

“哦……”

褚霖清心里暗衬。

把随手扔的玉佩捡了起来。

笑嘻嘻的走到青年身前,作出欲给他的样子。

青年也有几分犹豫和渴求。

就在快要到青年手里的时候,青年也希翼的伸出手,褚霖清突然如流氓般,刷得放回了衣服里。

“想要?不给。”